lili's profileLilly&Ruth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7/30/2008

    太平淡了

    被异性搭讪的感觉应该是既讨厌又美好的,

    看到笑盈的博客,觉得自己的生活真是糟透了,

    居然成人以来没有被人搭讪过一次,吹口哨也没有,惨不惨!

    就上个礼拜,在556上,睡得快流哈喇的时候被一年轻男子叫醒,

    模模糊糊看见一张丑脸在眼前摇晃,像是福建人:你还在上学吧?

    这么问,估计是想夸我年轻,老套。

    我什么也没想,劈头就问:你是卖保险的吧。

    从小到大有男人盯着我看30秒以上的,一定是我眼角有眼屎。

    他尴尬,递上某某保险公司的名片,真倒霉。

    我讨厌卖保险的,更讨厌卖保险的男人!

    于是拒绝和他搭话,但没见过这么有恒心没自尊心的人,

    我只能打着瞌睡翻着白眼在他每一句话后面加上一个:恩。

    他居然能一路叽叽歪歪都不带重样的,从银行存息,汇率一直说到遗产税,

    同样是做业务的,和这样的标兵比起来,我感觉到了差距。

    业务知识过硬,外加死缠烂打,自尊心、羞耻心撒了一地都不心疼。

    最后,问:小姐,能不能留个电话呢?当然不能!

    他绅士地说:不给没有关系的,我不像其他业务员那样死缠烂打,一定要电话号码的,

    就算你给我电话号码,我也不会天天打电话给你的。

    他的话有这么几层意思:

    首先,他不是死缠烂打的业务员,虽然他从南站到大榭讲了整整2个小时;

    其次,如果他想要我的电话号码,他是一定拿得到的;

    最后,如果我把号码给他了,他会隔天打电话叫我买保险的。

    这就是我遭遇的唯一一次来自神经正常的男人的搭讪。

    我们楼下有一个常驻神经病对我特别关注,

    有时候追着我说要分香烟给我抽,

    有时候在我过马路的时候骂我被车撞死,

    想起来就眼泪往肚子里流,我就这么不遭人待见么?

    算了,自怜完毕,还将继续顽强地生活下去。

    7/13/2008

    形式上的复苏

    本来应该昨天就去看中医,治疗一下富贵病,
    结果早上睡得七荤八素,打开手机已是9点15,正觉自己老当益壮,
    移动公司代为下达老板懿旨:明日9点45到公司,
    宣旨时间:2008年7月12日23点28分,
    那么也就是说我还有半个小时起床、收拾打理、吃早饭并且赶到公司,
    又是我光速小子发挥的时候了,可见我平时有多懒散。
    但重生计划只好搁置至今日。
    早上先去看住院的小舅,听了老妈的怂恿,跑去三江买了一箱牛奶,
    恰逢三江黄恩浩荡,施惠天下,一瓶金龙鱼会员价只需55元。
    对不起,应该是55元!感叹号才对,万岁万岁万万岁~
    于是大多数师奶崩溃了,失去理智了,面部表情狰狞了,力大无穷了,
    我就惨了,拎着一箱牛奶加入了混战,
    胖胖的收银员离我50米有余,暴躁地从算数不好的老婆婆钱包里自助取款,
    老婆婆觉得自己是ATM机,但无助无奈。我恨三江,好死不死今天大赦天下。
    好不容易从三江活着出来,烈日当空,一阵晕眩,
    忽然想起某本书里对天气炎热的描写:太阳炙热的火舌舔得我浑身湿漉漉的。
    多么咸湿又贴切的描写,天才。
    打的?不打的?这种欠揍的挣扎通常都会在不恰当的时候出现。
    250ml/盒*15盒=3750ml,不知道牛奶密度是多少,总之是很重。
    但是,难道是神的指示,我在伸手喊的的时候抬起了头,
    是的,我看到了二院的红色十字在眼前,是的,似乎并不远,
    我必须勤俭持家,倒霉的理智复苏了,撑起伞迈开了即将让我后悔的第一步。
    然后这个红色的十字就一直在我眼前,并一直保持着相同的距离。
    3750ml的牛奶从我的右手换到左手,又从左手换到右手,
    像这样左右手互相推辞15个来回的时候我走到了二院的住院部,
    我一定是脑残了才会对距离这么没概念。和妈妈打电话还被无情嘲笑,真是缺乏同情心的妇人。
    从二院出来熟门熟路地抄小路绕至中医院,挂号等待。
    听到的都是:医生我这几天balabalabala,会没事吗医生。
    医生蒙头开账单,一律答:调理调理就好了。
    这简直是我见过的最简单的工作:摸摸小手,问哪里不舒服,然后写上各种野草的名字,然后说调理调理就好了。
    这个时候一个奇瘦无比的mm由左右护法护送而来,我幸灾乐祸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了几个来回,
    骨头,全是骨头,我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打道回府,和她比我实在太胖了,来这里简直就是臭美。
    这年头有病的人真多,中医院尤其多的是幻想自己有病的人,比如说我。
    医生问你有什么不舒服,我想了想说今天没事了,一切正常。
    医生觉得很郁闷:你都好了还来干什么?
    我觉得他说得太对了,但是作为消费者我不允许自己可以上帝般为所欲为的权利受到质疑:我前几天不好啊。
    难道我想吃药都不给我吃吗?医生无奈,照例摸摸小手,说调理调理就好了。
    我满足了,觉得自己健康了,拿着药方感觉到了新生,我需要物质上的解药解除我精神上的郁结。
    这次的药的颜色看上去一点杀伤力没有,一口闷下,全是骗人的,忒苦涩,喝得我吃了摇头丸一样,汗毛根根倒立。
    大鱼出动了棒棒糖拯救我,苦尽甘来的味道是带点感激带点欣慰的幸福,铺天盖地。
    不要再故作聪明,不要再问为什么,不要再眼里不容一粒沙子,不要再放大自我,
    就像王老师说的:一个人必须明白自己什么也不是。
    7/9/2008

    我们是害虫

    看到獗的空间写:世界那么大,朋友圈子这么小,心事那么多,闺密这么少。

    深有同感。最近遇到的愤懑事情,导致胸闷气短,身体不适,体重骤减,

    一开始还用新学的宁波话夹杂着头文字F骂人,认为自己估计是生气了,

    一直都知道自己自尊心太强,受不了一点委屈,

    一阵歇斯底里后,仍旧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似乎是夏乏。

    还好忙于拨乱反正,谨慎小心,最终决定和自怜的情绪做斗争,只当自己踩到狗屎,

    这个社会的路面上全是各种狗屎,必须学会坚强谦虚地踮起脚尖,

    于是在肤浅的理解下,我剃了一个锅盖头,

    看上去纯良无害,很安全,用大鱼的话说:打回原形。

    晚上12点未睡,大鱼问怎么了,突然很想尝试表现地需要被人安慰,

    但是却不知从何说起,且本该可爱地撒娇却又露出狰狞的本性,

    她只好默默地躺在我身边,很瞌睡地说了一句深刻而又不明就里的话:你需要一个男人。

    ……我气绝……但是却总结出了这件事的关键核心问题。

    关于单身公害的主题,欲望都市、亦舒包括王老师等优秀女性都已经探讨过,

    关于非单身人士对自身品味的极度自信,以及对自身条件的极度不自信的精神分裂症状,

    我也没有兴趣再赘述,只能说那些已婚的,准备婚的男人女人们,

    尤其是那些男人女人的亲戚朋友们,

    单身并不是人尽可夫,非单身的难道就是贞洁烈妇,

    彼之熊掌,吾之砒霜,不要自己受琼瑶阿姨残害,就想象力奔腾,帮帮忙好伐!

    我一直没有感受到了解自己在想什么有多么困难,

    现在想想还有什么比用一个混乱的大脑了解一个混乱的自己还要困难的呢。

    到底是对人性的失望,还是出自朋友熟人的言语刺激让我出离愤怒,

    亦或许只是自己本身就一直没有介怀的事情,在周遭的摇旗助威下让我不得不低头。

    我自己也不知道了,反而是了解别人没有那么困难,

    只要遵从鲁迅先生的教诲:以最坏的恶意猜测吧,不会有错亦不会失望。

    看到大鱼换工作,翠翠去了上海,APPLE要去非洲,

    我便有一闪而过的念头:或许我也应该换一个城市。

    但哪里不是江湖,只不过换几张脸,换一个场景,

    该憎恨的仍旧憎恨着,该丑恶的仍旧丑恶着,

    不是谁的自己人就是谁的敌人,何以独善其身,想是没到境界,还是自己的问题。